[東離][殤凜]竊心第五章

※殤不患x凜雪鴉,原劇向






次日清早醒來,殤不患想著是否要離開煙月閣,畢竟他無意在某個地方久留,但如果要離開,要不要知會凜雪鴉一聲,或是偷偷離開?雖然說與不說,依凜雪鴉的個性與能力應該很快就會再找上他。

還是要和凜雪鴉商量下一個目的地?

這樣變成和凜雪鴉一起旅行一樣,儘管凜雪鴉這個旅伴不算太差,但完全不是他會想當朋友的類型。

拿起拙劍,搔搔頭,走出房門,殤不患皺眉思索。




「果然是大麻煩……」

「殤大俠碰上什麼麻煩,不妨和在下商量,如何?」

「喂!你不要每次都這樣突然冒出來,嚇人啊!」沒想到喃喃自語的話給凜雪鴉聽到,殤不患不禁抱怨起來。

充滿既視感。

和殺無生說話時,還有與狩雲霄說話時,這傢伙也都冷不妨地冒出來插上一腳,而他竟然都沒察覺,凜雪鴉真會隱藏自身氣息。

「在下可是盜賊,不神出鬼沒還稱得上盜賊嗎?」眨眨眼,凜雪鴉笑著回應。

「真想把你的嘴縫起來!」深知和凜雪鴉鬥嘴無意,殤不患索性轉移話題:「你是刻意來堵我嗎?該不會想找我一起吃早餐吧?」

「先前說要盡地主之誼招待殤不患大俠,昨晚在房內苦思整晚,終於安排好行程,怕殤大俠不告而別,只好算好時間來問早囉!」

「那算得還真準啊!」

「如何?殤大俠今日願意接受在下導覽東離風光嗎?」笑了笑,凜雪鴉提問。

「反正我若溜走,你也會跟來!」打了個呵欠,伸了個懶腰,殤不患回應:「這幾天就吃你的用你的,不客氣了!」

「你很好養,吃不倒我的!」

「走啦!」

順著凜雪鴉提議,殤不患和凜雪鴉一同離開煙月閣頂樓,至大廳共進早膳,之後,在凜雪鴉領路下,遊歷東離風光。

一連數日皆是如此。

相處時間越久,殤不患便覺得似乎漸漸瞭解凜雪鴉這個人的想法與個性。

比如路上看到有惡人欺負村民,凜雪鴉會動用幻術,讓惡人彼此起內鬨打成一團,讓村民能逃離現場,他覺得納悶,欲問又止,凜雪鴉發現他的疑問,便說看惡人受騙是樂趣,這個樂趣順便救了善良之人,雖非刻意所為,他亦不排斥。

果真是怪人!

他對凜雪鴉評價一向如此,但就凜雪鴉行為的結果而言,他倒能接受。

由懷疑至能接受,甚至開始相信凜雪鴉所說之話,殤不患心中始終存在矛盾,凜雪鴉並非可信之人,但,他又因為凜雪鴉只對他吐露實話與真實想法而感到心喜。

特別是確定凜雪鴉對他所言非虛時。

那種在凜雪鴉心中佔有特別地位而形成的特殊優越感,他,樂於接受。



不知不覺,便在煙月閣住了半個多月。

該離開了吧?

這麼想著,晚膳過後,便去敲隔壁凜雪鴉的房門,裡面傳來熟悉的聲音說了聲請進,殤不患便打開門踏進凜雪鴉房間。

上下打量須臾,房間擺設與梅香房類似,素色為主偶有裝飾,典雅大方。

房間內除了凜雪鴉外還有一名五官清麗的藍髮女子。

「此事我再處理,妳先離開吧!」

「嗯。」

凜雪鴉打發走那名藍髮女子後,轉過視線,問道:「當了十幾天的鄰居,殤大俠可是第一次敲在下房門呢!」

「剛才那位姑娘是?」望向凜雪鴉,殤不患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
「她是煙月閣名義上的老闆,也是我的義妹,名喚水奉。」迎著殤不患的目光,凜雪鴉笑道:「是位各方面手腕高名的女強人,殤大俠有興趣嗎?」

「別老尋我開心,我沒那個意思。」揮揮手,殤不患道:「看你與她談得神色凝重,發生何事?」

「你還記得惜花郎?現在他叫毒花娘,似乎打探到我人在煙月閣,便找上煙月閣工作的女子麻煩,已有數人慘死在他手下。」

果然窮追不捨啊!

被奪去男人自尊後還被賣去青樓接客,即便是報應,不免讓人有些同情。

他雖不認同凜雪鴉的作法與作風,甚至覺得哪一天凜雪鴉被這些惡人反撲也是有跡可尋,但,他無法接受為復仇而將他人捲入的行為。

「……那你打算怎麼辦?」

「只好離開煙月閣,逃命去囉!」

聞言,皺起眉抓抓頭,殤不患深吐一口氣,道:「依你能為,那樣的惡人不是可以一劍斬之?說來殺無生也是……為什麼你寧願四處逃竄?」

「這嘛……無論行徑多邪惡之人,我皆無意一劍斬之,畢竟我無意成為正義那一方,而希望玩弄惡人。」

深吸一口氣,殤不患努力維持平靜,停頓須臾,道:「就這個原因嗎?」

「真要說的話還有一個,就是我不希望煙月染血吧!」迎著殤不患視線,凜雪鴉回應。

「煙月?」這名字引起殤不患好奇。

「我手中這隻水煙的名字,也是我的配劍。」

原來那根煙管是凜雪鴉的配劍?

低垂視線,殤不患陷入沉思。

打從一開始他就看出凜雪鴉身懷絕藝,雖然表面上凜雪鴉一付玩世不恭的模樣,但面對殺無生或蔑天骸那種實力超群的劍者,凜雪鴉從未露出恐懼表情,甚至在察覺他不曾用劍時,態度平淡不像殘雲或丹翡露出刮目相看表情,便能明白凜雪鴉本身有相當實力。

凜雪鴉看來就是用劍之人,他卻看不出凜雪鴉配劍在哪裡。

原來是手中煙管嗎?

或者,與他以木劍做為配件同樣,以煙管做為配劍,不喜染血,便不輕易殺人。

惡人如此,善人更是如此。

但,凜雪鴉確實不是心懷正義之人,也許只是遵守自身原則,而這原則非是惡道罷了。

「……如果是你,這兩個理由也足夠了。」許久,殤不患說道:「只是既知對方是惡人,你亦在對方身上盜取了你想要之物,殺之無妨吧?」

「確實如此,但,比如殺無生,他希望死在比自己武功更高的人手上,我又為何要滿足一個想殺我的人?」

「……該不會這是你在桂花園酒樓阻止我的原因?」思緒一轉,殤不患追問道:「那蔑天骸呢?你沒有殺掉他,天刑劍又因何被他折斷?」

「說到這,我就十分生氣。」

回想起在鍛劍祠外一戰的結果,凜雪鴉語尾上揚,原本平靜不見表情的五官也隱約透出些許怒氣。

這模樣映入殤不患眼裡,引起殤不患好奇。「啊?有什麼好生氣的?」

「我曾說過惡人之心,桀傲難馴。奪取那份尊嚴,將名為傲慢的寶石掉包成屈辱的泥塊,這是我所追求人生最大娛樂,不是嗎?」凜雪鴉揮動手中煙月,略顯激動。「但蔑天骸那人竟然在我面前自盡,而不是跪下流出屈辱眼淚,真是懦夫,我花了那麼多時間與工夫,他就這樣帶著我的戰利品逃了!」

「這……」皺起眉,殤不患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
這時倒底要安慰好還是?

向來冷靜的凜雪鴉會露出這種表情,出乎意料,他以為凜雪鴉性情淡泊,善惡不入眼中,這世上應該沒有會讓他覺得重視或者忿怒的存在。

偷盜失敗竟有此反應。

他想起前往魔脊山旅程中,凜雪鴉曾言他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。

如今看來,這句話也是事實。

掠風竊塵相當好勝。

「我知道你很生氣了,然後呢?妖荼黎出世,你就忙著逃命,剛好碰到我與殘雲和丹翡這樣嗎?」搔搔下巴,殤不患避重就輕問道。

「現在想來比較不生氣了,碰上這種事果然還是要想些比較愉快的事情,比如說……」

說著,凜雪鴉將視線落到殤不患身上,突然收住語尾。

這舉動引起殤不患納悶。

沉默須臾,凜雪鴉將話題轉回殤不患身上,道:「你來找我,有什麼事?」

「險險忘記,其實我想說在煙月閣住得太好住到人都鬆散了不太好,想要離開,剛好你說要避開那個紅衣女子,就一起走吧!」

「明早我會準備,明夜離開。」

「就此說定,你可別先溜了!」

「我還以為殤大俠巴不得我快點離開,現在竟然希望一起走,擔心我嗎?」順著殤不患的話,凜雪鴉話帶調侃。

「順便而已啦順便!」揮揮手,殤不患回應:「你看起來也累了,應該還要思考應對惜花君的計策吧?我不吵你,早點休息。」

「晚安。」

「嗯。」

簡單招呼後,殤不患便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
望著殤不患離開的背影,凜雪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複雜色彩的笑容。






===



說來這篇反而很早之前就寫完大半,補個場景就先丟網上版了~

回頭刊物還有些細節想要表現再慢慢修~(艸



自己很喜歡這一段,大體也是我對凜雪鴉的想法降~:D

題目 : 東離劍遊紀
部落格分类 : 漫畫卡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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